用世代相传的仪轨唤醒“德宏味”

——云南省德宏州官寨茶王树采摘仪式纪实

2019年04月20日18:09  来源:人民网-美丽乡村频道
 

  “祭祀仪式开始”

  “鸣金奏乐”

  老祭司将声音拖得很长,那一瞬,整个天地都在老祭司世代相传的庄严仪轨中,一旁参与祭祀的鼓乐仪仗队,按照他的指示行动。

  深山密林里,从万籁俱寂到鼓乐齐鸣。围着祭司的是一群傣族人,春去秋来,周而复始,在一年又一年的时间轮回里,他们在这里与祖先的遗言重新相遇,站在他们世代守望的茶树前,以这种方式沟通天地。

  德宏官寨位于西南边陲,热带雨林边缘的繁茂植被掩盖了大地,从空中看,西南山区都是一样的河谷沟壑与山川褶皱。

  当我们降落,把视线重新回到沾满泥土的大地上。这里居住着热情奔放的傣族人,这里生长着他们赖以生存的古茶树,他们把最大的那一棵奉为茶王。

  万物有灵的丛林里,村民们在面对每一件我们看来都理所应当的小事时无不慎重又热情。采摘茶王树是全村人最重要的事情,不管这棵树的买主是谁,每一个寨子里的人都觉得自己是这其中的一份子,每年这个时候,在上山的仪式里,不会有人缺席。

  与以往不同的是,今年多了一些观摩者,德宏古茶公司的成立,将茶叶专家学者、媒体和一些茶友组织起来,一起融入了他们那场庄严的仪式。

  茶王树青葱翠绿,如鹤立鸡群一般的挺拔在密林里。采摘得上树,以往村民采茶,几个健步就攀援到了茶树的树梢,如今以安全记,会提前搭建好采摘的架子。

  茶王树枝叶繁茂。今天,神秘悠远的“德宏味”将在这场仪式之后,于众目睽睽之下摘下第一筐孕育着古茶至味的鲜叶。

  茶王树的树龄有多大?这个秘密藏在茶树的年轮里,祭司仿佛在用另一套语法告诉我们茶的故事与沧桑。世代以茶为业的山民,守着山上种茶制茶,在人间的那些生离死别之中也经历茶树的生与死。

  在死掉的茶树旁种上新的茶树,祖祖辈辈,用这种方式涵养了大山生生不息的力量。所以,这场庄严的祭祀仪式里,我们仿佛穿越了生于死,在人与茶的沧桑轮变里,人和树相依为命的姿态让人敬畏,也让人感动。

  今天的祭司周德时先生,是德宏州梁河县回龙茶协会的会长。今日,他比以往都要肃穆,之祭祀中,他全神贯注,向茶王献祭,指挥仪仗队按照祖先的仪轨有条不紊的进行, 鼓乐在山间回响,仿佛在为我们叩开一扇大门,山神河神从里面出来了,种茶的祖先从里面出来了,大家要一同见证这一刻。

  待这一切都就绪了,德宏古茶的顾问台湾茶人梁祥田老先生宣读了祭文。祭文曰:

  “己亥之春,羲和驾三阳普照,飞廉送爽,钦若昊天,历象日月星辰,敬授人时。寅宾出日,平秩东作,紫气东来,风雨雷电,星鸟,以殷仲春。德宏古茶于官寨启动茶王采摘仪式,引领茶事,俊采星驰,是时千里逢迎,高朋满座,四美具,二难并。诸神观照,万物并序,人心虔诚,曰若稽古茶,曰茶乃万物之灵植,集日月之精华,得天地之神髓,曰古茶有德,泽润万物,曰茶德浩荡,光被四表,格于上下,淡泊明性,宁静致善。克明俊德,奉呈四境,愿从今日,茶神引出万物荣生,生生不息;茶业领导百姓昭和,时和岁丰。神人以和,享誉天下,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。”

  德宏古茶在一路行走中,邂逅了“德宏味”,是“德宏味”感动了大家,于是让大家决定留下来,融入这场庄严的仪式,融入这片热情的土地,融入这一方水土上的那些未尽事宜。致辞结束,老祭司继续祝颂,然后全体人员向茶王行礼,三鞠躬后,全程礼毕,茶王树开采。

  伴随温暖的和风、春阳,七位惊艳的孔雀公主引导领导、嘉宾攀上竹榻踏青采茶,斯情斯景,其乐融融。她们像一朵朵春风得意的鲜花,灿烂甜美;又像一只只高贵的孔雀,在古老的茶树枝头于诗缦舞,姿态各异,各有风情万种,教人叹为观止。

  “云想衣裳花想容”,低眉信手,如清水芙蓉,似乎这青青古茶正是衬托她们的绿叶,而她们是万绿丛中色彩纷呈的花朵。

  绝色、异域、风情,教人怎能不心动,她们跳啊、唱啊、嬉笑啊!不一会儿,鲜叶装满了一只又一只的箩筐,直到将“茶王”采摘干净,像是每个人都弥足珍惜这茶树上的每一芽鲜叶。

  采摘完毕,茶农将鲜叶送去庭院精心储放、准备炒制。工作人员领我们到官寨寨落事先精心布置好的舞台前,邀我们欣赏傣族男儿铁血柔情的象脚鼓舞蹈。

  而美丽的孔雀公主们又一次在此现身,她们送来德宏古茶今年新制的茶汤,为我们奉上一场甘滋冗美的歌舞宴饮体验,坐中宾朋无不称赞,都说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“德宏味”,对德宏古茶的制茶工艺赞不绝口。

  神性、自然、历史、文化,共同编织为德宏古茶古老而神秘的味道,而这是一种“时间的味道”,温暖、饱满、醇厚、柔软。

  德宏味,这一方山民的味觉灯塔,也将是这一代茶人作为自己茶之路上永恒不变的信念与坐标。

  (本文作者为石一龙,原标题为《用一场沟通天地的仪式,唤醒“德宏味”》,本网转载已获作者授权。)

(责编:姜虹羽(实习生)、张桂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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